第三百一十七章-《登科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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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记得我曾说过除非是你,不然我不会同任何让人成婚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让曲清言心下一跳,这是何意?难不成刘家那位姑娘的病还同他有什么关系不成?

    可也不对,自始至终他都只是让她往宗人府递了一道想要议亲的消息,至于赐婚乃至后面的种种他似是都没有插手。

    但他同顾恩阳的书信往来又太过密切……

    曲清言就觉自己在这一刻竟是变得有些愚钝,明明很肤浅的问题她却是有些看不懂了。

    “老师这话何解?”

    “你可是从未信任过我?”

    余有台想着曲清言自从他接了赐婚的圣旨时起就刻意疏远的表现,心下依旧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相识已有几年,他在她心中就那么不靠谱吗?

    曲清言很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,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是如此的小心眼,但凡一点小事都要是被他记挂许久。

    “这同是否信任没有任何关系,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余有台不过是下意识的试探,见她依旧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也就收起面上的那份调笑。

    “父皇从未想要我成婚。”

    咚!

    曲清言手中的茶杯砸在车板上,骨碌碌的滚向一旁,“老师这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你认为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余有台不待曲清言问出就直接给出了答案,景帝这两年性情不定,对人对事都喜欢猜疑揣摩。

    就算当初要封他做亲王的是他,可一直小心防备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只要他背后站着顾府,同顾家的关系无法斩断,他对他就不能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既然不放心,他都已是而立之年并未娶亲又何妨再拖一拖,反正在景帝看来至少眼下余有台是无后的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曲清言面上微微发白,这种事余有台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告诉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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